溫婉早已不是那個容易受騙的姑娘,一旦她進工廠當技術師傅,那對劉權有害無益。
“你在放……什麽沼氣呢?”
溫婉接收到宋鵬飛清澈正直的目光,連忙把原本要說的話轉換個說法。
在他麵前說髒話,她感覺有些不敬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宋鵬飛側頭冷靜地看著自以為是的劉權,語氣平和而堅定:“她尋找工作是自主的選擇,這是進步。如果你感到害怕,不如換個工作環境。”
“哈哈哈,說得好!你還是趕緊換工作吧!別老以為廠裏的女工都對你有意思,免得你那點小腦細胞也累壞了!當什麽工人啊?不如直接去寺廟,出家當和尚吧!”
周圍的群眾忍不住大笑起來。雖然他們不完全理解這一連串的諷刺,但溫婉的機智回擊和宋鵬飛的鎮定態度讓他們感到十分解氣。
劉權滿臉通紅,牙齒咯咯作響,惱羞成怒。但麵對宋鵬飛這樣的氣場,他根本不敢貿然動手。
看著宋鵬飛那高大挺拔的背影,劉權被自卑感深深侵蝕,他不甘心地提高聲音:“你真的不介意,你的老婆水性楊花,四處留情嗎?”
溫婉心中恨不得給劉權的嘴縫上,讓他別四處噴糞!
但她知道,作為連長的妻子,不能做出失態的舉動。
然而,宋鵬飛仿佛對劉權的話充耳不聞,他將兩個大麻袋挎在一隻手上,另一隻手輕輕握住了溫婉有些不安分的小手。
走出人群,溫婉輕輕揉了揉眼睛,“這是你的車?既然有轎車,為什麽還要每天騎自行車回家?”
“這車是單位配的,我們家離這兒不遠,騎車更方便,也節約油。”
宋鵬飛回答得淡定,打開車門,將東西放進去。
何建設目瞪口呆地看著副駕駛上堆滿了東西,疑惑地問:“連長,這位是……”
“我的愛人。”宋鵬飛平靜地介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