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修室裏的師傅都是男性,溫婉是個例外,打開門,裏麵一個胖子師傅剛好在提褲子,另外一個高個子師傅在脫上衣。
“怎麽進來一個女人!你是誰啊?”
“我昨天剛來報到,我也是機修師父。”
溫婉昨天報道的時候他們興許不在,現在介紹一下也沒什麽。
“你剛來的機修師傅?你一個女人會修機器啊?是走的後門嗎?”
他們瞧不起女機修,讓溫婉討厭……
她沒搭話,裏麵的辦公室很淩亂。
這些男人見識也就在那,懶得和傻子爭論,就算她說再多,這倆人也不會相信一個女人會機修。
也沒有必要特意在他們麵前展示,修一台機器本來就不是什麽新奇的事情。
她在辦公室找把椅子坐下,整理一下桌麵。
“喲!你坐下幹嗎,這不是你的!”胖子走了過來,大手臂錘了一下桌麵兒,“你一個新人?不懂規矩?”
“就是!隻有班長才能坐的!你快點走開!”高個男人補充道,不把她當女人,取出工作服就直接脫下換上了。
“規定?誰定的?”
如果他們手腳有殘廢,要坐著才能幹活,溫婉不用他們說都會主動讓給他們。
但他們這般態度,那她還就是不讓了。
“自然是廠的規定!你個小姑娘,坐這兒幹嗎?”
“動都不動一下!就算你穿得衣服時髦,休想在這裝……”
還沒等他說完,機修班長就吼道:“大軍,國鋒,你們倆做甚呢?”
胖子回頭,剛剛還欺壓人的嘴臉立馬變成了微笑,“班長,她剛一來就座椅子。”
這裏一共才幾把椅子,新人沒資格坐。
“她要坐有什麽問題,你們在那嚷嚷什麽?”班長走了過來,看了一眼溫婉,立馬溫柔一笑道:“這兩個家夥,是從其他廠剛剛調來的,不懂事,你別放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