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個呀,田師傅終於鬆了一口氣,“組裝線是廠裏麵的領導爭取來的,就是性價比不高,花錢超出合理範圍了,你看看賣的這些東西都什麽去了,電視機的導管都有問題。”
田師傅老實地繼續說,“小婉,還好你來了,不然這批電視機絕對得買新的導管。”
廠裏資金也很緊張,如果因為導管重新花上一大筆錢,不知道會讓廠艱難到什麽地步。
溫婉眉頭皺了皺,“類似的問題,還有多少?”
田師傅是老員工,“我很快就可以退休了,廠的風光我也早些見識過,之前還給最繁華那個城市的電子廠做過項目,那可是咱們廠的驕傲呀。”
氣氛沒有那麽沉重了,溫婉忍不住笑了笑,這確實讓人感到驕傲,畢竟她現在也是電子廠的員工了。
不過,溫婉再次問,“這些電視機在組裝之後,咱們廠還繼續組裝嗎?”
田師傅攤了攤手,“那就不知道了,看上麵怎麽安排吧,我們好歹也是大廠,福利絕對比外麵的小廠好,不會遇到上麵爛攤子。”
和老師傅聊完,溫婉已經在本子上記下的不少問題。
她隨便地蹲在地上,看了看一個個幹勁十足的臉,她鼻子一酸,輕聲地自言自語,“我應該做點啥。”
很快下班時間,一路上周嫂子就感覺溫婉有點沉默,“怎麽了?是車間那些男人找你茬了嗎?”
溫婉這才說話,“不是,我是有點前程擔憂。”
“我們下班有點晚了,今天走小路吧。”周嫂子說完,才反應過來,“你擔心什麽呢?你吃穿都算好的了,碗都不需要洗,遇到宋連長是你的好福氣,你還有什麽好擔憂的?”
溫婉不是覺得宋鵬飛不好,有個關心她的人挺好,如果她離婚了,可能也不會再遇到這麽好的還有腹肌的帥哥,關鍵是還會做飯對人體貼入微,實屬難得的好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