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鬆開了被子,一臉無辜地道:“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,我們現在就去檢查。”
溫婉擔心宋鵬飛不同意,又補充道:“我想和你證明,我真的已經痊愈了。”
宋鵬飛見她如此抗拒,隻能道:“我最近很忙,過段時間去。”
溫婉見他態度鬆動,乘勝追擊道:“那這樣,我這段時間先不吃,到時候我們檢查完,聽醫生的結果,再安排好不好。”
宋鵬飛點頭應下。
溫婉開心地笑著,立馬來了勁,從**爬了起來道:“那你什麽時候放假啊?到時候去市裏了,能不能帶我去玩!”
宋鵬飛一下子被她問住,平日裏他也不出去玩,隻能道:“我明天去問問,好玩的地方,等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病房門被人敲響,警察同誌走了進來。
溫婉看著他們,把今天的事情詳細地交代了一遍,著重強調了劉權這個人。
警察點了點頭道:“旁邊這位先生,和我們說過之後,我們就單獨調查了這個人,調查之後發現,他並沒有作案的機會與時間,也有人可以給她證明。”
溫婉聽到他的話,頓時覺得無言以對。
如果這件事情是他本人做的,她又哪裏還需要警察調查。
提供的口供與周大嫂說的並沒有差別,警察同誌無功而返,隻能道:“您放心,我們會抓緊調查。”
宋鵬飛送警察出了病房,他看見溫婉愣神,問道:“你現在依舊懷疑劉權?”
溫婉點了點頭道:“隻有他有可能。”
宋鵬飛沒有答話,顯然是默認了,他一動不動地盯著溫婉看,他不是沒有看出溫婉的變化,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會在短時間內發生這麽大的變化,不僅僅是行為習慣,整個人的性格都變了。
溫婉不停地回想細節,卻想不出有什麽新的線索,很快她便去想其他事情了,抬頭就看見宋鵬飛望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