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轉頭又一想,如果不說出來的話,那她怎麽洗頭發呢?
於是她還是鼓起勇氣:“就是……你能不能幫我洗個頭發啊?”
話音剛落,溫婉便趕忙補充道:“不用擔心皂角!我剛看到那邊還剩了一些地,雖然不多,但是已經夠用了。”
宋鵬飛耐心地等了一會兒,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麽個要求。
想到剛剛的那一抹春光,他的心髒瞬間又變得滾燙。
於是他做了個深呼吸:“那我得進去才行……可以嗎?”
聽到這話,溫婉的耳朵變得通紅。
她趕忙穿好了衣服,然後才說:“現在可以了,你進來吧!”
等到宋鵬飛做好心理準備之後,剛一進去,看到的便是已經在一旁的凳子上坐得十分端正的溫婉。
他走過去,輕輕觀察了一下她的額頭,看到傷口沒有沾水,才放下心來。
但是想到她剛剛的要求,宋鵬飛又皺了皺眉:“一定要洗頭嗎?這樣的話會很容易就碰到傷口的。”
說著他便露出了不讚成的神色來。
“別呀!”溫婉趕忙拉住了他的胳膊,嗓音綿軟地懇求道:“求求你了,我的好宋鵬飛,就幫幫我這一次吧!不洗頭發真的很難受啊,感覺洗澡都沒有意義了!”
說著她還嚶嚶嚶地假哭了起來,一邊哭還一邊微微抬頭去偷看他的神色。
宋鵬飛早就發現了她的小把戲,心裏有些無奈又有些憐愛。
看到他不為所動的樣子,溫婉便開始亂晃他的手臂:“幫幫忙嘛!”
突然,宋鵬飛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剛剛她在亂晃的時候,他的胳膊似乎碰到了一個非常柔軟的地方。
於是宋鵬飛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起來,微微轉過頭去,生怕和她對視上。
“說了不行就是不行,你不要再講了。”
雖然溫婉看不到他的臉色了,可是卻從聲音中聽出了十二分的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