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......”宋鵬飛吞了吞口水,尷尬地咳嗽兩聲,拉著溫婉的手說道:“水冷,別洗了。”
“我用的是溫水……”溫婉眨巴著眼睛,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你真以為我傻啊?”
用慣了熱水的人,一時間確實難以適應井水的寒冷。
就在這時,謝秋雅如小貓般柔聲細語:“宋大哥,上次你不是說要到我家吃飯,順便給我補補課嗎……”
溫婉心下了然:最狡猾的獵手,常常以獵物的模樣出現。她可不會讓這種綠茶女得逞!
她輕輕挽住宋鵬飛的小臂,聲音柔和地說:“老公,這被子太重了,你幫我做家務嘛~我一個人弄不好。”
家裏一團糟,還要跑去給別人講課?除非這傻男人真的沒頭腦!
宋鵬飛一時間身體僵硬,下意識地凝視著溫婉清新甜美的麵容,有些恍惚。她現在的模樣,與她以前披頭散發、咒罵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她是不是真的吃錯藥了,還是以前的藥效果失效了?
謝秋雅不甘心地湊近,眼神中充滿了委屈:“宋大哥,可是我還有些問題想問你。”
宋鵬飛看了看挽著自己胳膊的妻子,平靜地回答:“你有什麽不會的,現在就問吧。”
溫婉既然正常了,他也沒有理由再躲著不回家。
謝秋雅緊張地搓著手,小聲問:“大哥教我課,大嫂不會不開心吧?”
溫婉心裏冷笑:八十年代就已經有這麽標準的“綠茶”了?
“不會。”宋鵬飛這個標準大直男,對這種茶言茶語絲毫察覺不出,甚至覺得謝秋雅的反應有些奇怪。
謝秋雅翻開書,指著筆記說:“這唯物主義是……”
溫婉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噗……”
謝秋雅知道溫婉是在笑自己,氣憤地問道:“有什麽好笑的?”
一個傻子,竟然也敢嘲笑自己!
看著謝秋雅不解的表情,溫婉調侃道:“唯物主義你都看不懂,還上思想課?這理解能力堪憂,還指望考軍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