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引玉一臉意外的看著左雲楓,仔細想了想,便說道,
“左公子,之前的事我隻是提供了一張藥方,實在是當不得這麽多的饋贈,還請左公子收回吧。”
左雲楓朝著葉引玉躬身一拜,姿態放的很低,
“葉姑娘,這些東西不過是聊表心意,你若不收,你叫我情何以堪?難道我左家嫡子的命還不值這麽點東西嗎?”
話說道這個份兒上,葉引玉便沒有再推辭,隻好有些為難的同意了,
“這……好吧,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見葉引玉答應了下來,那些馬車一輛一輛的往葉引玉家裏送,羨慕嫉妒的眼神快要把葉引玉給淹沒。
就在葉引玉要回去的時候,身受重傷的李崇文在李春兒的攙扶下從人群中鑽了出來,朝著葉引玉和左雲楓的背影大聲道,
“左公子,即便你是左家人也不能罔顧王法吧?你當街行凶,欺淩婦孺,難道這就是你左家的教養?”
聽到這話,左雲楓轉過頭來,一雙眼睛像是在掂量李崇文有幾兩重一樣,冷笑一聲道,
“王法?李崇文,別以為你學了幾句酸腐,那王法就成了你家的了,任你如何說都行。”
李崇文想要還嘴,沒想到左雲楓又繼續道,
“我剛才明明是在勸架,那傷人的瘋婆子不聽勸阻,我才下了重手。李童生若是覺得這事你娘沒錯,那不如去敲那鳴冤鼓,全村人都在看著呢,縣令大人總不至於會冤枉了你!”
李崇文被左雲楓的話堵的說不出話來,畢竟剛才的事他們並不占理。
再加上左家雖無權勢,但光有錢財便已能翻雲覆雨,若真對上,怕是討不得好。
想到這裏,李崇文握緊的拳頭驟然鬆開,聲音冷沉的聽不出喜怒,
“既然左公子剛才是拉架,那傷了我娘總是真的吧?”
左雲楓輕蔑的看一眼李崇文,彎唇冷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