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獨身女子行於世間有多艱難,現在你確實覺得暢快,用不了多久,兩個孩子再大一些,你要如何為他們操持前程?一個女子的職責就是在家相夫教子,像你這樣拋頭露麵,遲早會被人說嘴,你以為你還能如現在這樣暢快?”
葉引玉蹙眉,似有所不解的看著沈礪寒。
沈礪寒跟她不過是同村,他說這樣的話實在有些管的太寬了。
“沈鐵匠,這是我的事,隻要我自己不想嫁人,就誰也不能逼迫於我。”
說完這話,葉引玉便從隨身的布兜裏拿出之前沈礪寒做的銀針,有些沒好氣的道,
“沈鐵匠,你去屋子裏趴著,把後背的肌膚露出來即可,我準備好了就去給你施針。我一會再給你開張方子,你用大鍋煮了,放在洗澡水裏,每日泡上兩刻鍾即可。”
沈礪寒愣了一下,似乎是沒反應過來葉引玉居然生氣了,這小丫頭,居然還有這樣的脾氣。
沈礪寒輕笑一聲,然後低聲道,
“葉姑娘不用惱我,我不過是想到哪說到哪,你若不願聽就當我沒說就是了。”
說完這話,沈礪寒站起身進了屋。
葉引玉瞪了一眼沈礪寒的背影,恨恨的把銀針拿出來一根根的消毒。
等到全都消毒完畢,葉引玉這才操著像是要去殺雞宰羊的架勢進了屋子。
沈礪寒聽到葉引玉進來的聲音,轉頭去看,又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。
“打別人打的多了,如今倒也到了我為魚肉的下場。”
葉引玉白了一眼沈礪寒,故意拿著最大號的銀針朝著他身上比劃著,
“沈鐵匠你可要緊了牙,若是一會兒不小心叫出聲來,別人少不得覺得你在做什麽齷齪事呢。”
沈礪寒也不說話,把頭埋在枕頭裏,似乎是真的在咬著牙。
葉引玉一根針一根針的紮著,沈礪寒都乖乖的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