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礪寒眸底深沉,輕笑一聲道,
“好了,不與姑娘玩笑了不過姑娘下次喝水可要小心些,若有人偏要與你計較,你怕是無力反駁。”
說完,沈礪寒站起身,然後身子一輕,便消失了。
葉引玉擦擦嘴角邊的水漬,輕呼出一口氣。
垂眸瞪了一眼手上的杯子,揮手把杯子裏的水給潑了,還忍不住“呸呸”兩聲,然後氣哄哄的回房睡覺。
黑暗中,不知何處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,然後便再無聲響。
第二日清晨,葉引玉醒來的很早,小花也早就醒來,偏偏石頭今日賴床,叫了半天才勉強睜開眼。
葉引玉滿心疑惑的看著一臉疲憊的石頭,
“石頭,你昨晚……偷東西去了?”
小花對此也滿是不解。
石頭想起昨日夜晚的事,猛地一驚,那睡不醒的瞌睡也無了蹤跡,笑著坐起身,卻不知是抻到了哪裏,讓石頭“嘶”了一聲。
葉引玉越看石頭這樣越是不對勁,那懷疑的眼神看的石頭是一陣心虛。
搪塞了一句,
“姐,我沒事,我先去洗手了。”
說完,石頭飛速穿上衣服,一步也不敢留的跑出了內室。
葉引玉和小花兩個麵麵相覷,也跟在石頭後麵進了院子。
葉引玉沒來得及多想,看著小花和石頭吃過飯,便讓他們自己去學堂。
送走了兩人,葉引玉這才帶上自己吃飯的家夥,架上馬車去了鎮子上。
今日是葉引玉第一次上工,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日。
等到葉引玉穿著一心堂專有的醫館小廝的衣裳,出現在一心堂內的時候,一心堂不少不知情的人都大感意外。
畢竟,誰家醫館都不曾招女子為藥童!
他們這些男子自是沒什麽的,可這個來一心堂上工的女子以後的名聲怕是好不了了。
可葉引玉的腰間有他們一心堂的身份牌,誰也不好說什麽,一早晨,氣氛都很是怪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