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見葉引玉不願說,便也沒有再多問。
葉引玉反倒說道,
“陳老,後麵的事您看著處理,我一個藥童在後堂待時間久了不合適,我去前麵了。”
陳老愣了愣,想到葉引玉應該是看出小少爺不願暴露身份,有意避嫌,這才笑著點頭道,
“好,若有需要幫忙的,盡管來說就是。”
葉引玉點頭,然後退了出去。
葉引玉離開後便一直在前堂幹活,一句話也沒有跟別人多說。
晌午吃飯的時候,葉引玉才剛坐下來,之前給小童看病的那個大夫便坐在了葉引玉的對麵。
“葉姑娘,在下文頌,不知我能否坐在這?”
葉引玉點頭道,
“都是一起幹活的,文先生無需客氣。”
之前因為事情緊急,葉引玉並沒有仔細觀察這個文頌,如今閑下來,葉引玉卻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番。
文頌的月錢跟葉引玉差不多,隻有二兩銀,可他身上卻穿著上好錦緞,跟葉引玉記憶中的價格對比,這一身行頭,怕是就要至少三十兩。
此人五官並不如何出眾,身材高挑,肩膀寬闊,端的是公子沉穩持重,讓人看一眼便能產生依賴之心。
說起來,這個文頌的年紀跟之前葉引玉見過的金大夫年紀不相上下,兩人可以說的上是醫術中的佼佼者,鎮子上不少人對兩人的醫術都是認可的。
文頌坐在葉引玉的對麵,有些靦腆開口道,
“葉姑娘,我見你處事頗有手腕,人更是落落大方,進退有度,做些女子擅長的活計想來不難。卻不知為何你一個女子,要來一心堂上工?如此……你不怕與你名聲有礙嗎?”
葉引玉一邊吃著一心堂的大鍋飯,一邊笑的明媚,
“我覺得學醫應當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?隻有心中齷齪之人才會把什麽事都想的肮髒無比。”
“話雖這麽說,可……可外人並不如姑娘這般想,怕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