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葉引玉轉身欲走,沈礪寒伸手拉住了葉引玉的手腕,無奈歎道,
“你拿我當什麽了?好歹我也是個男人,怎能讓你一個小娘子睡地上?”
葉引玉收回手腕,眉頭微蹙,
“可是……我也不能讓你睡地上啊。”
今日沈礪寒幫了她不小的忙,拿了一千兩銀票不說,還得負責他們的安全。
若非是有沈礪寒這麽個人在,她怕是不敢這麽大膽行事。
沈礪寒眸光微動,湊近了葉引玉,低聲在葉引玉耳邊道,
“反正都在一個屋子裏了,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,床也不小,你還有什麽可扭捏的?難不成……你這成過親的人還會害羞?”
沈礪寒靠的葉引玉極近,溫熱的呼吸如羽毛般劃過葉引玉的麵頰,讓葉引玉禁不住麵上一熱。
她雖成過親,卻還真真切切的是個大姑娘,說是放得開,也不過是上輩子帶給她的心態。
如今真趕鴨子上架,她怎能不怕?
“那個,我自然是不害羞的,我隻是怕……”
沈礪寒唇角一勾,直接打斷葉引玉的話,
“那便沒什麽好怕的了。”
葉引玉瞪著眼睛看著沈礪寒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床邊,然後還拍著身邊的地方示意葉引玉坐過來。
葉引玉麻了,不知為何,她好像在沈礪寒的眼底看到了陰謀得逞的意味。
糾結了一會兒,葉引玉實在頂不住沈礪寒那戲謔中帶著些看笑話一樣的眼神,心一橫,便坐在了沈礪寒的身邊。
隻這一坐下,葉引玉便恨不得馬上站起來。
不知為何,這尷尬中帶著無邊曖昧的氛圍,為何總好像剛成婚的男女,各自局促著坐在床邊,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感覺?
葉引玉也沒有脫衣服,手腳麻利的扯過被子一角蓋在身上,然後躺在了裏麵。
看著葉引玉躺下,沈礪寒沒來由的心中一點漣漪緩緩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