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牆上,雙手抱胸,離陳佳三尺遠,有點審問的味道。
陳佳笑容純淨像早上的萬裏晴空:"我和他當然要說清楚,說仔細,說明白,說透徹!和你嘛,當然也要深思熟慮權衡利弊!”
陳辰滿臉黑線:…………?
“不喜歡的人肯定輕而易舉就拒絕啦!但跟你……情況不一樣,拒絕你,會心痛,接受你會難受!”陳佳聲音越到後麵越小聲。
驀然,陳辰放下手,低頭直視,追問:“拒絕我為什麽還會心痛?接受又為什麽會難受?”
陳佳低著頭,雙腳踩著地上飄溢進來的雨水,喃喃自語: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許風對我窮追不舍,你為你報複他說你那個……才對我這樣的
雨過天晴。
陳辰內心狂喜。
傾身低頭靠近陳佳,嘴角上揚。
“我對你怎麽樣?你在火爐邊上烤,冷暖你不知?”
他拿許多金的話反問她。
不是因為喜歡她誰會千裏迢迢回來這舉目無親的傷心地。
不是因為喜歡她,誰愛吃那巨臭無比的榴梿。
不是因為喜歡她誰在意她和誰聊多久。
不過有一點的確是因為許風的出現亂了陣腳,偏了軌跡。
按他的計劃是陪在她身邊等考上大學再表露心意,挑明關係。這樣不影響學習也不算早戀。
但,現在再不抓緊自己嗬護多年的鮮花就要被人連盆帶花的占為己有。
這絕對不允許,光是小時候替她挨過的打都不允許前人栽樹後人乘涼!
“可你也沒有說喜歡我呀!”陳佳心髒緊縮,局促不安,咬著小手,不敢看他。
陳辰恍然大悟,我喜歡這四個字真的比無微不至的照顧更能體現愛意。
女人果然是聽覺動物,眼睛可以瞎,耳朵必須聽到。
“所以,你猶豫不決就是因為這個?”
“誰知道你是一時興起的見色起意還是蓄謀已久的本性顯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