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應過來的陳佳莞爾一笑:“還行,沒有泡大澡,也不是大通鋪,吃的也有米飯。”
她是絕口不提水土不服讓她臥床半個月,霧霾,粉塵過敏要她一直吃藥壓製,以及壓抑的心情,夢裏的執念和無望的壓力,折磨著她無數個午夜的失眠。
“那就好!”
陳辰很平靜地瞥了一眼,給她碗裏放了一個大筒骨。
看似漫不經心,內心卻揪疼起來。
江佳為什麽對他沒好臉色?陳佳為他受過的罪,他全看在眼裏。勸不住她,打不到陳辰,那怒氣全出在陳清身上。
這一回,陳清事無巨細的把陳佳在北京一事陳述得明明白白。
在心裏猜想的事終於被攤開來說,這足以讓夏日的遺憾地動山搖。
或許陳媽也是和江佳一樣,因為不想重蹈覆轍,所以不允許他再次靠近她。
可現在已經無法挽回,再反對,轟走自己難道不是重蹈覆轍嗎?對她不算是再次造成傷害嗎?
一頓細嚼慢咽,相處融洽的火鍋過後,也是臨近正常下班時。陳佳依然坐在商場甜品店裏品嚐著榴梿蛋撻。
陳佳問:“你有什麽打算呢?”
“你對我有什麽要求?”陳辰目光溫柔似水,直勾勾地凝望著她。
眉宇間光華流轉,閃閃星光,柔情暗蘊。
四目相對。
陳佳慌亂移開視線,低著頭,紅著臉小聲問:“你對我有什麽期許?”
陳辰目光依然深邃而熾熱,喉結滾動。緩緩啟唇:“我希望你,得償所願,平安快樂!”
“得償所願?”陳佳抬眸,竊喜。喜上眉梢的像個複讀機一樣重複一遍。
現在算不算得償所願?
佛前求的人在身邊,自己想要的工作再進行。
陳媽電話像學校放學鈴聲一般準時在5:30打過來。
“我自己晚點回,你們自己吃吧,不用留飯。”
陳佳先聲奪人,開門見山,一點都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