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染染早夭的姐姐是沈府的禁忌,是馮從黛埋在心裏的痛。沈染染出生以後,柳姨娘和紫鳶也沒少照顧沈染染姐妹倆。所以熊崢早就得到消息,早夭的沈府長女胸口有一粒朱砂痣。若是太子大腿根也有朱砂痣,那事情就有了新的線索。哪怕沒有證據,以皇家對血脈的重視,絕不會輕易讓人混淆。
一旦懷疑的種子埋下,事情就有了轉機。
皇上此時聞言,麵上強做鎮定,心中早已驚疑不定。身為一國天子,他哪裏有時間去一一查看自己的子嗣身上有無痣的存在。他唯一照顧過的孩子也唯有太子了。他清晰的記得,秦雲那孩子的腿上……
這時,內侍在外頭傳話過來,說是蔣太妃讓皇上處理完政事,早些出席宮宴。
賢王深知此次拿不出證據,皇帝不可能因此就把太子廢黜,想要尋回染染不能急於一時。可熊崢哪裏忍得,自己的女人就要變成太子的人了,就算此刻十萬禁軍拿刀抵著他的脖子,他也要說:“皇上,太子良娣極有可能是皇家血脈。若她真是您的骨血,您願意讓她委屈求全做人側室麽?”
他膝行到皇帝腳邊,繼續道:“那道恩典,微臣就是為她所求。當日她在雲州被人拐賣,後又被人追殺,險些中毒而亡。試問她一個姑娘家,並未與人結仇,為何屢遭刺殺?她若是與太子成親,更礙人眼,隻怕命不久矣。皇上,你於心何忍啊?”
皇帝怒極攻心,抬腳就往熊崢心口踢去:“放肆。妄議太子,給我拉出去打一百大板。”
賢王上前一步:“皇上,皇家血脈決不能混淆。既然太子與沈尚書之女身世有疑,微臣建議將兩人分開,日後若查實是一場誤會,再讓沈染染以良娣身份出現人前也不遲。隻若是……也當有個了斷。”
這時,門外的禦前侍衛聽令推門而入,正要將熊崢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