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染染費力地一把推開熊崢,看也不看他一眼,直接上了榻,蓋上被子睡了:“太晚了,你回去吧。”
熊崢以為她累了,想了想,總歸不好意思在這麽多尼姑麵前與她同塌而眠,就點了點頭:“也好,你先休息,我明日來接你。”
翌日,待熊崢下了朝,再去接沈染染時,卻發現她已經不在庵中。他立刻喚來親衛:“夫人不見了,為何不來報我?”
“爺,夫人一早就被陛下接入宮中了。夫人留下一句話,要屬下告訴您。”熊崢著急地讓他趕緊說。
“夫人說,您與她緣分已了,日後不必再見。”
熊崢一聽,沈染染這是要與他恩斷義絕啊。
官府裏就算判坐監,也要有個由頭。她這沒頭沒腦地就一意孤行地給他判了死罪,他如何能心服口服?無論如何,也應該當麵談談。
可是這回,他要入宮卻也入不得了。下頭傳話的人隻說皇帝不見。
熊崢是誰?他可是武藝高強的大將軍,再高的宮牆也攔不住他。正當他走到一處極為偏僻的宮牆處,準備作案時,被忽然出現的賢王一腳給踹了下來。
“沒出息的家夥,爬什麽爬?皇上正盯著你呢,你倒好,親自把把柄送到對方手上。”
熊崢一見是義父來了,忙給他行個禮:“義父,您怎麽在這兒?”
賢王丟給熊崢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:“趕緊跟我回府,似乎有張丞相的行跡了。”
熊崢一聽是這事,連忙稱是,又望了眼高大的宮牆良久,這才轉回頭往賢王府走去。
賢王府與皇宮離得十分近,所以賢王上朝都習慣步行來去。此時熊崢也隻好跟著他往府中走去。也幸好熊崢善於偽裝,麵上向來沒有太多表情,一度讓人覺得他是麵癱,始終是一副冷厲淡漠的神情,讓人看著就覺得寒意襲人。其實此時此刻他無奈極了,恨不能立時就飛到沈染染身邊去,問個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