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哥兒作為賢王府小世子,不光相貌上繼承了父親的天人之姿,連體格上也隨了父親,天賦異稟。
這天夜裏,熊崢頂著寒氣從外頭進來,就見**母子兩人睡得正酣。熊崢脫了外袍去淨房洗漱一番出來,正要上床就寢,就見春哥兒正睜著眼看著他。
原本夜裏黑燈瞎火的,春哥兒未必能看到晚歸的熊崢。可璿璣怕夜裏春哥兒餓了尿了好隨時能看清,就讓人在房裏留了一盞昏黃的燈。
春哥兒一日未見到父親高興地咧開嘴笑了起來。小家夥一個笨拙的翻身,短手短腳地竟然開始爬了起來。熊崢瞧的新奇,先頭聽人說,一般孩子九個月才能爬呢,怎麽他兒子隻六個月就會爬了。真是虎父無犬子啊。
可這春哥兒不往前爬,偏偏一個勁的往後退。退到被子裏頭,鼓起了一個小包,繼續往後退,一直退到了床板。他這才一個翻身坐了起來,朝著熊崢咯咯咯的笑,像是在跟父親炫耀著自己新學的本事,看起來機靈又可愛。
熊崢知道兒子跟他娘一個德行,不喜歡他拿大胡子親他。所以早早拿掉了胡須,將他抱起來,輕輕地親了下。鼻尖那濃濃地奶香味和著他無暇的笑臉,讓人心頭一軟。
他怕吵醒璿璣,也不敢抱著兒子玩鬧,隻把他重新放回璿璣身邊。
小孩子總是十分聰敏的,知道誰會給他買糖,誰會對他好,誰比較凶……熊崢在家,常常抱著兒子玩,一會兒把他拋高,一會兒雄鷹展翅,一會兒又轉圈圈,偶爾握著他的兩隻小手做人肉小秋千。在璿璣眼裏,熊崢總在做這些危險動作,因此時常看不過去要嘮叨兩句。
春哥兒可不喜歡娘親、奶娘動不動對他嚴格監控,稍微一下就大驚小怪的。別看春哥兒年紀小,他腦子記得可清楚了,隻要熊崢在家,他一準就纏著他玩。
白日裏睡多了的春哥兒怎麽都睡不著。一個勁的往熊崢身上爬,想要跟他玩。熊崢今日被皇上叫去幹了一日的公務,實在也有些疲憊了。況且璿璣白日裏帶孩子也累了,不想她被吵醒,便想著哼首搖籃曲哄兒子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