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說喝酒容易誤事。她從未飲過酒,哪知道這般淡的甜酒釀也能讓她醉的不省人事。以她現在的酒量來看。酒這東西,她是萬萬不能沾的。幸好昨日是熊崢,若換個其他人,恐怕她要出大事了。
匆忙起身洗漱完,她破天荒的跑了十圈,隻想把今早的尷尬忘個精光。可世事就是如此,越是想忘記就越是忘不了。
整整一早上,沈染染像個鴕鳥似的躲著熊崢。早膳也是一人躲在廚房裏對付過去就算了。哪知一碗青草綠色的汁水被忽然擺在沈染染麵前,她疑惑地瞧了眼身旁的人。
“芹菜汁可解宿醉頭疼,快喝。”
沈染染醒來之後就頭疼難受,想著一會兒午間睡一覺興許就好了。隻是沒想到熊崢想的這麽細心周到。她端起碗遞到他麵前:“你要喝麽?”
熊崢昨晚也喝了不少酒釀,應該也要醒醒酒吧。誰知聽他說道:“這酒釀我就是喝上一缸也沒事。”
沈染染一下子被他深深地打擊到了。會喝酒了不起啊。
她皺著眉頭,捏著鼻子,好歹把那碗味道奇怪的汁水給灌了下去。因這烏龍的同榻事件,沈染染一整日都端坐在房裏做繡活,輕易不敢出門,緊趕慢趕地總算把一雙男鞋納好了。趁著熊崢出門去裏長家的功夫,她悄悄把鞋子放到他屋裏桌上。也算是她醉酒胡鬧的賠罪,希望能穩妥地將這件事情揭過去。
熊崢的鞋子早磨的不成樣子了,底都快磨穿了,鞋麵腳趾處也有些稀開了,很快就要破出來。他一個男人家大約也顧不上這些。作為家中唯一的女子,沈染染覺得幫他置辦衣衫,是她的本分事。
熊崢真是太勤快了,最近他都呆在家中,家裏家外的事情都讓他給包圓了。連房裏的夜香也是他每日挑出去的。若非換下來的衣衫被沈染染藏起來不讓他洗,隻怕他也會二話不說就把事情幹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