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們有沒有聽說最近縣裏出了個飛賊?好像盜了不少銀子。”
“縣裏有幾家富戶家中都失竊了。”
“會不會是江湖俠盜一支梅?”
“怎麽可能,這個飛賊聽說好女色,染指了不少女子。”
“據說三清溝那家一個值夜的丫鬟就被他奪了清白,她原本下月就要出嫁,如今夫家退婚,前幾日差點就上吊死了。真是作孽!”
“這**賊真是可惡。事情都這麽久了,怎麽衙門裏好像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……
沈染染低著頭吃餛飩了,歪著腦袋偷偷覷了眼熊崢。原來縣裏出了案子,怪不得前幾日他忙的不可開交。幾天了都沒進展,百姓都開始懷疑縣衙的辦事能力了。
熊崢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氣定神閑地看著她吃完,一同走人。
“表哥,這次的案子很棘手麽?你今天不去衙門要不要緊?”話雖這麽說,她一個人又不敢在街上閑逛。
熊崢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,說道:“這個案子很快就要破了。何況我隻是搭把手,有我沒我都一樣。”
話音未畢,後頭傳來叫喚聲。
“熊大人,等等。”沈染染好奇地回頭一看,隻見一群衙役猛地圍上來。
熊崢轉身,不著痕跡地把沈染染擋在身後道:“何事?”
“案情有些眉目了,還請熊大人回衙門同柳大人一同參詳。”
沈染染見熊崢有事要忙,遲疑地停下腳步,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。熊崢回過身,輕輕握了握她纖細的手,一觸即離,說:“與我一同去。”
他的語氣既不是詢問,不是提議,更不是命令,仿佛他不管做什麽樣的決定,自己篤定都不會有異議似的,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悶。
同前次一樣,熊崢把她安排在先前住過的客院裏,就往前頭去了。
房裏空空****的,除了桌子上擺著的《雲州縣誌》,一無所有。沈染染待在房裏閑來無事,新的繡品花色也還沒有想好,就想著往院子裏轉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