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崢先前雖然未曾碰過其他女子,但軍營裏葷段子實在太多,多多少少也聽了些去。沈染染如今還未及笄,他也不想在成親前占了她。隻是她一直不肯正麵回應他的感情,太過被動。若是待她回去,變數就太多了,他不敢冒險,所以今日才放肆了些。
沒想到不過親了親她,他的姑娘竟然動情如斯。
待他冷靜下來想一想,以沈染染的性子,若真有人欺負了她,決計是瞞不了他的。
那麽就隻有另外一種可能。
難道她受傷了?
熊崢眉眼一冷,忙用薄被把沈染染包好抱到軟塌上,去外頭叫了仆婦把**都收拾了,又連忙讓人駕車去縣城請大夫前來。
沈染染隻覺得自己要沒臉苟活了。這三更半夜的熊崢從自己的臥房裏出來,還叫了人來收拾弄髒的床榻,簡直羞恥地都快要無法呼吸了。
熊崢不知道沈染染哪裏受了傷,原本想要脫了她褲子看,沈染染大哭著死活不肯:“還不都是你害的,都是你。你找大夫來作甚。這落紅要是叫人看見了我可怎麽活?”
熊崢沒有真的動她,怎麽可能會是落紅,但她如今正哭著,根本聽不進勸,便道:“那我們明日就把親事定下來。”
沈染染聞言更加委屈:“誰要這麽急忙忙的成親,讓人家一瞧就知道我們……我們……”
嗚嗚嗚……
熊崢被她哭的頭疼,但看她這般梨花帶雨的嬌模樣,心就軟成一團,隻將她抱在懷裏,任由她哭個夠。
過得半個時辰,馬夫拖著大夫緊趕慢趕的,總算到了秋山居。
熊崢把沈染染抱回到**,放下帳簾,僅伸了隻手出來,讓那大夫探脈。
“她方才身下莫名流血,不知得的是何病?”
大夫抬頭瞧了眼熊崢衣衫腿部的位置有一塊血漬,便問:“莫非你也傷著了?”
那大夫以為熊崢腿部有傷,就問了一句。熊崢方才還未察覺,聽他這麽一說,低頭一看?哪裏是他受傷,這分明是沈染染身上的血,便著急的說道:“大夫快幫她看看,沒料到她竟是留了這許多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