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混蛋,還不放開我。”
沈染染用力拍開熊崢的手,好不容易掙脫出來:“原還以為你是個坦**的君子,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!”說著便撒腿跑開了。
沈染染知道自己並沒有太多選擇,就拚命往熊崢家跑去,希望能先熊崢一步進屋,好叫他無法察覺,待明日一早再悄悄離開。
她一路飛奔到熊崢家,回頭瞧了瞧,見熊崢沒有追上來,就熟門熟路地往那狗洞裏鑽進去。
咦,怎麽有東西擋著了?
院子裏,沈染染才探出個頭來,就進不去了。烏漆墨黑地,她用手向前一摸,硬硬地,還有些韌性,手感溫熱。
這是……
她猛然抬起頭仰望,一張大胡子臉赫然逼近,而她一隻手正抓在對方小腿肚上。她嚇得立刻鬆了手,幾乎是同時的,整個人迅速往後退去。
雖說她反應迅速,可惜熊崢比她更迅速。他拎起她的後領,一下子就把她提溜起來。
可怕!竟然被他抓了個現行。
這下子饒是沈染染渾身是嘴,也說不清了。
“你要幹嘛?快放開我!”沈染染一邊大聲叫喊,一邊不停地掙紮。
夜半三更,她一介弱質女流與這陰晴不定地粗人在這荒涼的宅子裏拉拉扯扯的,想想就有些滲人。當然她也不敢獨自在野外生活,萬一遇到下山的野獸可不得當場交待在那裏。一時間也沒了主意。
沈染染邊叫邊踢,這可惡的熊崢卻始終麵無表情,任她撒潑。
忽然她頸後一痛,整個世界這才安靜下來。
一個黑衣人利落的翻身而入,正巧撞見熊崢抱著個女子往屋裏走去。把他嚇得當場從高大的圍牆上落下來,齜牙咧嘴地悶哼一聲。他連忙一瘸一拐地走到熊崢身旁,從懷裏摸出一封書信恭敬遞上:“爺,漠州急報。”
黑衣人就近偷瞄了一眼,發現那果真是個女子,眼裏頓時充滿了不可置信。直到熊崢一個眼刀殺過去,那黑衣人才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