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崢剛在嶽父大人麵前掙了些好感,瞬間就被沈染染破壞殆盡。等熊崢扶著染染一同從房裏出來時,沈慎言臉上的顏色堪比鍋灰。
青山村糧食有限,就算是沈慎言前來也隻能粗茶淡飯招待了。雖說沈慎言、馮勝春、熊崢與沈染染說到底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。可這四人坐到一塊兒吃飯卻是說不出的尷尬。
最自在的隻怕唯有沈染染了,她適應良好,甚至又開始走火入魔地演起來。先頭幾日因為中毒,看起來病蔫兒蔫兒地樣子,太讓人心疼了。熊崢瞧著她這模樣,神氣活現地折騰著,心裏十分快活。
“夫君~~我想吃那個。”
“夫君~~幫我舀碗湯。”
“夫君~~這個不好吃,你幫我吃了吧。”
熊崢倒是一改冷然的模樣,當起了寵妻狂魔。染染之命,哪有不從的。
沈慎言平常哪有見過這般對著別的男人撒嬌的染染,害的他頻頻嗆到。馮勝春在一旁也是食不知味,神色黯然。一頓飯大約隻有熊崢和染染兩人吃的盡興了。
飯後,沈慎言提出三日後就要回京了。沈染染吭都沒吭一聲,就要拉著熊崢回房。
染染心中腹誹:這都叫什麽事啊?讓她嫁誰就嫁誰,她又不是隨人擺布的物件。皇家了不起啊?誰愛嫁誰嫁,根本犯不著來殺她,她這輩子還就認定了熊崢了。
“我是不會跟你走的。你回去告訴他們我不是你女兒,你們找錯人了。我隻是熊崢救回來的孤兒罷了。再過兩個月,等他出了孝期,我倆就要擺喜酒了。你要是來參加,我們也請你喝杯喜酒。”沈染染故意忽略了一旁的馮勝春,平靜地對沈慎言說這話,就仿佛跟街坊鄰居嘮家常似的。
沈慎言心中酸澀,他多想就這樣放女兒自由,可他知道,太子是不會輕易將她放走的。自從沈染染失蹤之後,秦雲看起來雲淡風輕,但是他眼底的瘋狂卻叫他膽戰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