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染染驚出一聲冷汗,心虛地朝馮從黛走過去。
“娘,你怎麽來了?大夫不是讓你臥床靜養麽?”沈染染不著痕跡的把人往外間帶去,扶著母親在桌邊坐下。
“那是你爹太過誇張,這不是好好的麽。娘看你早膳午膳時都食不下咽的,不知道是不是病了,娘不放心,就過來看看。”
沈染染心裏暗道,食不下咽不就是因為想著屋裏那隻壞心的狗熊麽。誰知道就一頓飯的功夫,回來的時候,人就不見了,虧她還特地叫厚樸去外頭買了許多早點呢。這會兒被母親大喇喇地講出來,倒叫她耳熱起來,也不知有沒有被屋裏那人聽見。
“娘,我就是想吃天香樓的大閘蟹了。”沈染染不好意思的喝了口茶掩飾自己的尷尬,胡謅了個理由應付過去。
馮從黛笑著說:“你呀你,都快要成親的人了,還這麽嘴饞。”她一想到自己含在嘴裏怕化了,放在手裏怕碎了的女兒,以後要給太子做小老婆,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幾分。轉頭去喊了紫鳶讓人到天香樓訂幾籠螃蟹給沈染染解解饞。
“還是娘對我好。”沈染染殷勤地將點心水果推到母親麵前,小意伺候著。她眼睛不時地往裏頭望去,生怕叫母親看出裏頭有個男人來。
馮從黛見自己女兒神思不屬的樣子,以為她沒睡醒,小坐了片刻,就乘著軟轎回了福韻苑。
沈染染送馮從黛出了院門,直到看不到人影兒了,這才匆匆轉進屋裏。
“綠意,你就和紅楓去歇息吧,不用守著了。”話音剛落就把綠意紅楓關在了門外。兩個丫鬟相視一眼,滿頭霧水地回了房。
隻有隱在暗處的厚樸繃緊了神經,隻希望裏頭兩個祖宗悠著些,這院子裏可還有其他勢力的眼線呢。
沈染染轉回裏間,卻看不到熊崢,又跑到屏風後頭依舊找不到人。她頓時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