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這事就到此為止吧,你還是先看看大夫吧。”
梁母還記得剛才女兒幹嘔時難受的樣子,作為母親的,永遠是最記掛兒女身體的。
梁詩夢本來想說沒什麽的,可是下一刻又幹嘔起來。
可能是剛才看那些屍體的衝擊太大了。
“花大夫已經等候多時了。”
梁詩夢到了偏廳,門口打簾子的婢女邊把簾子打起來,邊說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花大夫就是那個專門看不孕的杏林高手,他給人看病有個規矩,就是不允許病人以外的人在場。
所以梁詩夢才會在進屋前讓小丫鬟退出去。
“最近可有哪裏不舒服的?”
梁詩夢本來死不願意讓花大夫給看的,可是她娘說了好久,後來金城裏也有兩家夫人被這花大夫給看好了,如今已是有了身孕,所以她這一個多月才會經常回娘家,讓花大夫給紮針,隻希望早日也能懷上身孕才好。
“沒有,嗯,隻是剛才有些不好的事,我有些反胃。
娘不放心,勞煩花大夫給看看了。”
“無礙。”
說著花大夫直接執起梁詩夢的手腕,開始切脈。
梁詩夢愣怔了一下,雖說大夫麵前無男女,但是多少也得避諱著些才是,不過看著花大夫一片坦然,她也鬆了一口氣,可能是她自己太過小心翼翼了。
“你先喝口水吧。”
花大夫把了脈後,什麽也沒說,隻讓梁詩夢先喝水。
那杯子裏的茶水此時溫度事宜,剛好梁詩夢也有些口渴了,順勢就端起來小口小口的喝著。
花大夫一雙桃花眼有意無意的看過梁詩夢的小腹,有些惋惜。
“今日我再給你施一次針,以後就可以不用再施針了。”
梁詩夢喝著喝著突然覺得有些困倦了,聽著花大夫的話,也是迷迷糊糊的,隻知道點頭。
花大夫見梁詩夢就到倒了,站起身大手一撈,將人攬進懷裏,直接打橫抱起朝著屏風後的榻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