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“碰!”
隨著一聲尖叫,再伴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,然後就沒有聲音了。
雷羿雲走進耳房,想要洗把臉清醒清醒,到了耳房後,又想起林嬤嬤連著交代耳房的水可以洗漱,他又遲疑了。
走到香爐旁,伸手掐滅了熏香,他覺得熏香也是有問題的。
忽然外麵吵雜起來。
這時外麵已經天黑了,而外麵突然燈火通明。
為首的一人就是老夫人。
她一見地上躺著的人,頓時炸毛了。
“林夕,林夕?
你這是怎麽了,別嚇唬母親啊?
快來人,快去請大夫!”
老夫人急急忙忙的蹲下,查看地上梁詩夢的狀況。
她見梁詩夢嘴角帶血,頓時目眥欲裂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
誰能告訴我?”
老夫人探了探梁詩夢的鼻息,還好還有氣。
她回頭看到現在門口的雷羿雲,氣不打一處來,這已經很明顯了。
林嬤嬤已經親自背起梁詩夢朝著屋裏就去了。
雷羿雲道:“這是我的房間,帶她回她自己的房間去。”
“你的房間?
這明明就是她自己的房間!”
老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雷羿雲,雷羿雲聽了還有什麽不明白的?
聯合起來,再加上楊太醫把脈時,和開藥方時說的意有所指的話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這就是一場專門針對他事了。
而那個主使人還是他的母親。
或者根本就不是他母親。
一顆種子一但萌芽,它就會不段的長大。
雷羿雲看著老夫人緊張梁詩夢的樣子,想起她當年是如何讓自己娶了梁詩夢的。
那時他有兩個通房,其中最是喜歡秋姨娘的,且那時候給他說的人家隻有梁府,其他家有更適合的,都被老夫人排除在外。
祖母當初也是給他看好了尚書府的小姐,而最終,還是衣照著母親的意思娶了梁府的梁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