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葉夏柔說都放她家裏養,因為蠶到後期肯定很多,地麵就不夠用了,她找了樹枝在院子裏地上畫了八層的架子圖。
太高了她們也夠不著,不好換桑葉,二十公分一層,八層剛好。
花大娘和牛向陽看了地上一看既懂的圖,不由對葉夏柔更加的佩服。
佩服她能想出這樣的架子,還能把架子畫的那麽逼真,讓他們一看就懂。
葉夏柔有些汗顏,“這不是我想的,我老家那邊都是這麽養蠶的。”
“那你也很厲害,你就是讓我畫個椅子我都畫不好。”
花大娘嗬嗬說著,牛向陽在一邊點頭附和。
“大爺你有認識做木工活的人不?
這架子其實做起來也簡單。”
牛向陽立馬拍板應承道:“這事,我一準給你辦好。”
牛向陽別的本事沒有,卻因為有個在鎮上開鋪子的兒子,和自己拉牛車積攢下來的人脈,還是不少的。
不說行行有,基本的家用行業那些,還是都認識幾個的。
架子雖然每個都是八層,但也是隻是簡單的框架,葉夏柔定製了十個,也隻三天就好了。
牛向陽是個急的,不用葉夏柔說,已經把十個架子上要放的篩子,都帶了回來。
葉夏柔還是給了一半五個架子四十個篩子的錢,牛向陽夫妻也知道親兄弟明算賬的道理,因著這裏麵有兒子媳婦的東西,他們也不敢擅自做主了,免得兒媳婦不高興,就收了錢。
甚至他們自己家的也給了錢,這樣賬上清楚。
葉夏柔對牛向陽夫妻這點還是挺佩服的,即使是一家人,但是一些事上還是清清楚楚的比較好。
一開始晚上是葉夏柔自己起來給蠶換一遍桑葉,第二天跟花大娘說話時,說漏嘴,花大娘知道蠶半夜也是要吃的,說什麽也要自己過來喂。
“你這孩子,你現在是個什麽身子,你不知道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