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相看著往他這邊越聚越多的異樣眼光,眼看著梁詩夢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,以免引起更多的注意,讓梁詩夢上了馬車。
梁相氣的在大天廣眾之下,還是忍下了脾氣。
不能讓更多的人看見了。
“去拿個罩籬來。”
外麵小廝應聲去辦了。
梁相看了一眼梁詩夢的穿著打扮,雖然不如當初在侯府時的光鮮,卻也不差。
當然不差,阮氏簡直是把自己所有的好東西,都給了梁詩夢,梁詩夢因著自己現在不怎麽能見光的身份,所以才低調些。
沒一會就拿回來一個罩籬,梁相接過,扔給梁詩夢道:“戴上。”
梁詩夢看著懷裏的罩籬,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她有錯又不是她想的,難道她自己好日子不想過,想要過如今這般見不得光的?
還不是有原因的。
想到這個原因,梁詩夢對梁夫人的恨意,又多了一層。
“爹…”
“不要叫我,有什麽事等會再說吧。”
梁相對這個女兒不是一點感情沒有的,雖然她不是自己的骨血,怎麽說也是養了十幾年的。
之沒想到出了那種事,他為了梁家,也隻能棄了。
隻沒想到,她還會回來找他。
馬車停下後,梁相先下了馬車,他隻道了句:“跟著。”
梁詩夢帶好罩籬,跟著梁相下了馬車。
她透過罩籬上的薄紗,依稀辨認,這裏是梁夫人在金城北街的一個成衣鋪麵。
後院是有客房的,梁相帶頭先一步進了靠西的那一間,梁詩夢趕緊提著裙子小跑跟上。
進屋後梁相葉不坐,就雙手背於身後,望著窗外,也不說話。
梁詩夢心裏一痛,這是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,所以才會背對著她吧。
“父親…”
“我已不是你父親了。”
梁相打斷梁詩夢的話糾正到。
“父親,您聽我說,我的母親是阮玉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