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輕重顧石還是省的,這時候也不講什麽男女有防了,他小心的抱起葉夏柔,直覺這小女人,懷個身孕還那麽輕,這要是生了,不得跟條被子似的沒重量。
也是她一個人,能有多麽好,天天買點肉回來,估計都喂了那隻老虎了。
他想想還真是有些不得勁。
花大娘早先一步進屋,把炕鋪好,這炕還是葉夏柔兩月前請牛向陽給砌的,就是為了肚子裏的寶寶好過冬。
這兩天天氣有些冷了,初巧就會把炕燒熱,這會她已經去燒水了,她細心的捅開了炕灶,炕上這會已經有了餘溫。
顧石看著炕有些稀奇,他把葉夏柔放到炕上時,感覺到炕上的溫度,驚喜了。
他家裏要是也有這樣的鋪子,那他娘冬天就不怕冷了。
“嗯……”
葉夏柔又一陣陣疼來襲,下意識伸手抓住旁邊的事物,卻是顧石的手。
顧石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度,看了一眼滿頭汗水臉色蒼白的葉夏柔,心裏有種情緒在蔓延。
他等葉夏柔這陣陣疼過去,葉夏柔也鬆開他的手,認真的看著他道:“請你放過我家來福,它並沒有錯,錯的是你,如果不是你,它現在正在森林裏過的瀟灑自在不是麽!”
顧石被葉夏柔一雙清澈的眼直看到心底,不由點點頭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花大娘剛好那些一堆東西進屋,顧石對著她道:“大娘我就在外麵,有什麽事,你就叫我。”
“成,你先出去吧,這裏也不是你該呆的地方。”
花大娘忙的團團轉,恨不得多長兩雙手才好。
顧石有種被卸磨殺驢的感覺,不過這會他個外男確實不好呆在屋裏。
來福雖然在它的窩裏,但是一直關注著這邊,看到顧石出去了,才鬆口氣,把腦袋縮回簾子後。
葉夏柔家裏的格局已經不是原先的三間通了,她又不太喜歡泥牆,花了幾兩銀子,讓牛向陽招人給編織的竹席,把屋裏牆上都掛上,這樣不僅幹淨,也好看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