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大夫個李大夫見了處理好的蠶蛹,又想看他們是怎麽把蠶蛹取出來的,那蠶繭又做什麽用去了。
葉夏柔本來就不怕人看,她甚至想著等自己這裏忙好了,就把養蠶到織布的技術全教出去。
她覺得找人織布不如自己織,既然已經自己織了,那麽幹脆規模做大些,那麽她個牛家的那些蠶繭就有些不夠了。
今年還勉強著,再說時間也不允許了,但是明年可以啊,隻要全村都養起蠶了,到時候她可以收購蠶繭回來,或者收購已經開好的繭,那樣更省事,她隻管織布就好。
至於織好的布,她肯本就不愁銷路,從古至今不管什麽地方,有錢人那都多的是。
到時候她收購時價錢給到位,相信養蠶的人也願意賣給她的。
對了,可以擬個合同麽!
葉夏柔自顧想著她的計劃,範大夫個李大夫這會看開繭,已經看的入迷。
範大夫甚至還自己卷起袖子,結果牛向陽手裏的活。
他想來是個感興趣就要學會的人,作為一個大夫,這蠶全身是寶,就連這繭其實也是很有用的,他自然要知道它是怎麽來怎麽去的。
李大夫在一邊看的心癢,也卷起袖子加入其中。
牛向陽難得有聊的來的朋友,恰巧他跟範大夫很聊的來,知道葉夏柔有意要把養蠶技術傳授出去,也不藏著掖著,把自己知道的盡數告訴了範大夫和李大夫。
哪成想兩位大夫對未知事物的求知心太甚,這一呆就是一天。
眼看著再不回去天就黑了,他們也在葉夏柔這裏吃了晚飯了,就是再不舍也得回去 了。
因為這裏沒有適合他們住的地方,原本村長給他們倆騰出了地點,可這天氣也漸熱,他們也忙活了一天,出了不少汗,也得沐浴更衣,索性還是回去了。
兩人走時說了明天還來,他們要親自做條蠶絲被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