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羿雲越想越氣,是可忍孰不可忍!
他還記得因為葉晟睿長的像他,他一度認為葉晟睿很可能是他弟弟,也是因為旁敲側擊從他口中得知,他娘,也就是葉夏柔告訴他的,說他爹駕鶴歸西了。
要不然他也不會認為他兒子是弟弟!
最可惡的是,他明明活的好好的!
難道就因為當初下令打她板子的事麽?
要不是因為她,如今他的嫡子也該有葉晟睿那麽大了。
她盡然還敢帶著他的兒子跟別的男人跑了!
“啪!”
雷羿雲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,碎片紮入他手中,卻絲毫不覺。
看的一旁的子鬆都不敢吱聲,隻在心裏腹誹,侯爺最近不知怎滴,脾氣時好時壞,當然壞的多,最主要的是,他都不知道是為什麽。
現下可好,都開始自殘了,瞧那手都流血了。
子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那可是真真的鮮血。
“侯爺……”
雷羿雲聽見有人喚他,一瞬眸看過去,嚇的子鬆聲音一頓,動作也僵在哪裏。
“什麽事?”
雷羿雲看是子鬆,瞬間收回泄露的氣勢。
“侯爺,您…您的手流血了。”
子鬆掏出雷羿雲常用的帕子,就要替他包紮。
雷羿雲一把扯過,自己將掌心的碎瓷片一點一點拔出,將帕子一裹。
“無事!”
子鬆知道這是讓他不要說的意思,作為一個合格的小廝,那可以說是主子肚子裏的蛔蟲也不為過。
“撲棱撲棱…”
雷羿雲聽見聲音,立馬站了起來,一隻白色的信鴿飛進來,停在他手臂上。
他抓過信鴿拿下鴿腿上幫著的一小紙卷,一看是暗一寫回來的。
主上,在木國發現葉姑娘蹤跡,正在追查中。
雖然隻有了了兩句,足以說明葉夏柔目前很可能就在木國,暗一是個沒有把握不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