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齊衡早在學校做出開除決定後就被齊家接回了京市,但寧焱擔心他會找人報複夏瑾,便派了個機靈的保鏢跟在夏瑾身邊,三不五時地匯報她的動向。
當然,這一切夏瑾本人都不知情。
今天一早,保鏢跟著夏瑾到了成大附醫。
起初寧焱以為夏瑾是生了病。他原本要去外地參加一個生命科學峰會,人都到機場了,又趕緊讓向乾開車原路返回。
在去醫院的路上,保鏢又發來消息,說夏瑾去的是婦產科。
他心裏一個“咯噔”,但很快想起,她那個要好的同事,似乎是叫宋芊芊的,眼下正懷著孕。她去婦產科,多半是為了宋芊芊。
不過他沒有再折返回機場——大約是因為他還懷揣著一絲微小的希望。
保鏢再一次發消息來時,說:“夏老師在跟熟人聊天,我聽到‘有了’,‘是那個寧總的’。”
寧焱無法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。
驚訝、喜悅、幸福都不及其萬分之一。
他按捺不住激動,一路上催了向乾一遍又一遍,隻希望能夠快點趕到醫院,快點趕到夏瑾身邊。
保鏢奉寧焱的命時刻盯著夏瑾。
他見夏瑾的表情暗沉沉的,又一個人沒精打采地窩在角落的座位上等待著些什麽,不由想歪了。
他急忙向寧焱報告:“寧總您快來吧!夏老師怕是要把孩子打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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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天堂跌落地獄不過是轉瞬之間。
可寧焱沒想到,自己還能再跌得更加慘。
他愣愣地盯著夏瑾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。
“你……沒有懷孕?”他下意識地看向她平坦的肚子,目光不經意地掃到她手裏捏著的掛號單——就診人那一欄,赫然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:宋芊芊!
“我當然沒有懷孕!”夏瑾的臉紅撲撲的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,“那天晚上,我們倆做措施……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