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焱把傅瑾辰的底細查得很清楚，就連他祖上三代都沒有放過。
因此他和彭磊、Steven之間的那些細枝末節，即便他不說，他們心裏都有數。
“你助理？小方？”邵書明有點意外。
小方是他公司建立之初就招進來的應屆畢業生，簡曆上清清白白，沒有在Steven那邊打過工。
小方在職的這幾年裏，跟過他，也跟過他公司裏的其他網紅博主。這次給傅瑾辰搭建個人工作室，邵書明認為小方經驗比較豐富，便連著另幾位“老將”一起，派到了青市。
他完全沒想到小方會聯合外人，做出這種損害公司利益的事。
不過他也沒有急著給小方“判刑”，而是向唯一的目擊證人夏瑾確認：“你真看見小方跟Steven聯係了？”
夏瑾描述得很嚴謹：“我看見的是，小方跟一個用了Steven微博同款頭像的人在發微信，就在今天早上。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Steven本人。”
邵書明參加活動時有加過Steven的微信，翻出來看到他的頭像就是微博用的那張。
邵書明看向寧焱：“寧總，你怎麽看？”
寧焱這會兒一心隻想著跟女朋友貼貼，壓根沒聽邵書明跟傅瑾辰說話，隻在夏瑾開口時分了一點神——但沒有上下文，他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。
他捏著夏瑾柔軟的耳垂，仔細研究著她耳後的小痣，想象著吻上去時她會發出怎樣的震顫。
直到第二次被邵書明大聲地點名，他才不耐煩地：“不看。”
“你好歹是我們公司的第二大股東，現在公司出問題了，你不得幫著操心下？”邵書明熟練地道德綁架他。
“他是我們公司的股東？”傅瑾辰驚訝的同時，又有種說不出的滋味——不過幸好夏瑾和他在一起了，否則自己還得糾結要不要“一怒之下”解約。
夏瑾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，把詫異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寧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