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聖蓮前麵和寧焱談得很順利,便以為他人傻錢多好拿捏。
結果臨了他來這麽一出,夏聖蓮頓時傻了眼。
但她無賴慣了,板起臉語氣凶狠:“你要娶小瑾,就按我們家的規矩來!不然就算結婚了,我也能鬧到你們倆離婚!”
寧焱臉上的表情凝了凝,眼神逐漸轉冷。
“阿姨,不如我們各退一步。”他依舊笑著,“嫁妝您可以不給,但彩禮,小瑾自己保留。”
見夏聖蓮還想再爭,他似威脅似警告地補上一句:“不然,叔叔伯伯的紅包、小俊的寶馬和學區房,我都不會給。”
“大不了——”他的笑容愈深,“就是——”
寧焱本想說“離婚”,可他對諸如此類不吉利的字眼格外忌諱——哪怕他並非迷信的人,哪怕他和夏瑾壓根就沒有結婚。
於是話到了嘴邊,硬生生被他改成了:“我帶小瑾離開青市,斷絕和你們的一切聯係。您知道,我有這個能力做到,我也不怕你們去鬧。”
夏聖蓮今天來訛錢都是抱了僥幸的心理。
她確實怕寧焱反悔。
想一想,相比起什麽都撈不著,損失一百萬好像也不是那麽不能夠接受。
畢竟一套好的學區房就值四五百萬了。
於是她不情不願地答應:“彩禮小瑾留著就留著吧!我這個當媽的也沒什麽能給她,就當是補償了!”
“那我就替小瑾謝謝阿姨了。”條件談妥,寧焱又恢複成禮貌的模樣。
“您還有其他事嗎?”他抬手,看一眼腕上的表,“我馬上要去開下一個會,如果沒事的話,我讓人送您下去。”
夏聖蓮被他的表吸引了全部的注意,完全沒聽清他說了些什麽。
她雖然不懂表,但那華美精致的外表,不用猜就知道很昂貴。
她想:以後怎麽著都得讓他給她們家小俊也買一塊。
寧焱見夏聖蓮盯著自己的表看直了眼,故意晃了晃手腕,問:“阿姨喜歡這塊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