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人真的不能心軟。
尤其對一個擅長將自己偽裝成無害小貓的大型貓科動物。
稍不留意,就會被他吃幹抹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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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瑾從來不知道,床以外的地方——譬如衣帽間的換衣凳、譬如放滿水的浴缸,也可以成為他們縱情的場所。
她隻不過是不想讓寧焱那麽難受,卻沒想到,最後難受的人成了自己。
當被寧焱從已經涼透的水裏撈出來的瞬間,夏瑾偏過頭,咬住了他仍滴著水的肩膀。
“你就是這麽感恩我的?”她恨恨地問他。
寧焱看著肩頭深淺不一的牙印,愉悅地笑出聲。
“夏老師如果不滿意,我還能再換個方式。”他抽出一條新的浴巾將她包裹住,慢悠悠地走回到臥室裏。
“就是不知道夏老師喜歡床,還是喜歡飄窗?”
夏瑾一聽,驚恐地拍打著他的胸膛。
“放我下來!我要回家!”
她的身體被他**得快要散架,如果不是憤怒支撐,她動都不想再動一下。
“別緊張,開個玩笑。”寧焱拍著夏瑾的後背將她安撫好,而後放到**,動作溫柔地擦幹|她身上殘留的水——細致地沒有放過任何一處,包括最隱秘的大腿根部。
夏瑾羞恥地合上腿,輕輕踹開他的手。
寧焱順勢握住她的腳踝,深不見底的黑眸裏欲色漸濃。
感知到危險,夏瑾及時地喚出他的名字:“寧焱!”
寧焱立刻清醒,眸中濃稠的顏色慢慢化開,最終轉為清明。
他拉過被子替她蓋好。
夏瑾攥著被子連翻了幾個身,就差沒把自己卷成一條毛毛蟲。
寧焱無奈笑問:“我蓋什麽?”
夏瑾冷哼:“不蓋!”
“好。”寧焱從善如流地赤著身子躺到她身旁,真就什麽都不打算蓋。
他熄滅了床頭的夜燈,房間內頓時一片漆黑。
失去了視覺後,人的其他五感總會變得尤其敏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