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無雙嚇了一跳。
於常榮的年紀,做他的爺爺都足夠了,這一刻竟然向他跪了下去。
這是要折他壽啊。
“於會長,你這是幹什麽?”
林無雙趕緊扶起了他。
沈陽更是一臉懵逼,這位大人物雖然沒有什麽實權,但在徐水城,真正德高望重。
沒有誰會對一位德高望重的醫者不敬。
但是他做夢都沒想到,於會長竟然會跪拜林無雙。
趙逸雲同樣不明所以。
“早年,我曾在任老身邊學習過一段時間,有幸得到過任老的指點,我的醫術,也瞬間突飛猛進。”
“那時,我隻是任老身邊的一個童子,任老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林無雙既然是任老的弟子,那麽自然也就是我的小主人。”
冷靜了片刻,於常榮總算說清了一個來龍去脈,原來他和任老之間,還有著這麽一層關係。
他做童子的年紀,隻怕最少也是七八十年前,那時候確實還有仆人的封建傳統。
“這麽說起來,於會長就是我師兄,這一跪,我可受不起。”
林無雙立即說道,這麽一個德高望重的醫者,他可不會真的當作仆人來對待。
“不敢當不敢當,我可沒這個資格做你的師兄,我隻是任老身邊的一個童子,你既然是任老的弟子,那麽就是我的小主人。”
於常榮非常固執,對於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,有的思想真的沒辦法去改變。
林無雙再三勸說也沒有任何用,這個師兄他就是不敢當,而且也把他一直當做小主人來對待。
“敢問小主人,任老如今,可還在世?”
於常榮問道。
似乎上次東南城會診的事情,並沒有傳到徐水城這一邊。
關於任老的事情,都快成為了一個傳說,距離他上一次公然現世,還是二十年前。
這二十年,他一直留在邊荒戰場,世人自然也就沒有了他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