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在哪啊?我怎麽沒在監控裏看到你?’秦坤立刻發短信,可是過了10分鍾了,李然依然沒有回複。
秦坤就又給李然打了個電話,結果顯示對方手機關機了。
這小子,最近這段時間到底怎麽了?秦坤越想越好奇,他甚至想現在就去找李然,可畢竟不知道李然的蹤跡,也就隻好作罷了。
主人我本想著第2天早上去李然的老家看看的,可是卻接到了一個更重要的消息:任昊軒被任家禁足了!
這件事情是寧嵐一大早上興致勃勃的過來告訴秦坤的。秦坤雇傭的那個記者,查到了一家任昊軒開的酒吧,表麵上是個合法守規矩的休閑娛樂場所,而實際上卻暗地裏在幹著販賣毒品甚至是黑社會的勾當。
雖然一向都做得很隱秘,可秦坤找的那記者,畢竟是個狗仔隊出身,那記者先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癮君子,交到了一群真正癮君子的朋友,然後利用被推薦人的身份,成功的進入了這家酒吧做了老顧客。
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記者曾經曝光過自己,甚至傷害過自己的家人,秦坤真的打算把他招安,至少做朋友,以後一定會有用得到的地方。
那記者竟然隻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,就把任昊軒的具體販毒證據拍到了照片,隨後就上傳到了公司總部。
記者本以為這些照片足以垂實任昊軒,他甚至已經沾沾自喜的回家,等著收錢了,可是,他們卻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這家公司裏竟然有任昊軒父親的朋友。
那人也是個癮君子,自然也光顧過任昊軒開的酒吧,雖然自己和任昊軒的父親沒有那麽好的交情,可一旦這件事情被深挖,自己也很有可能被揪出去,他也就隻好側麵去提醒了一下任昊軒的父親。
任昊軒的父親得知這件事以後,十分的憤怒。他雖然也不是什麽好人,但他十分抗拒毒品這一類東西,上次在得知任昊軒去青山村裏種罌粟花的時候,他就曾經狠狠的教訓過任昊軒,並且警告他,從今以後再也不許再碰毒品這一類東西,可是沒想到,任昊軒就要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