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應該如何治療嗎?”見晚輩們都在盯著自己看,老者不得不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知道是知道,隻是操作起來可能有點麻煩,我想,我還是先看一下花雅順的情況,放下心來,再專心給老人家治病吧。”秦坤低頭顯得十分謙虛,然而畫中的意思卻十分明白:要是看不到安然無恙的花雅順,他是不可能做出任何關於救人的舉動的。
老者見狀,也隻好跟著秦坤一起等,一時間,大殿裏鴉雀無聲。
“小夥子,我看你有些麵生啊,你不是花家的人吧?”都是老族長有些好奇的看著秦坤,緩緩開口問道。
“老人家,我確實不是花家的人,我甚至都不在京都居住,這次過來也是純屬意外。”看著老人慈眉善目的樣子,讓秦坤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爺爺,於是他對老人家說話時,也和善了很多。
“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大的作為,屬實不易呀!對了,你怎麽能看出來我的腳腕被蛇咬傷了?”
“您麵色發沉,且眼珠昏黃,有黑斑,是中蛇毒的跡象,而您身形健碩,一看就是熱愛練武健身之人,但卻被4人抬轎抬了過來,想必一定是腳上有傷。”
“那你又怎麽知道是右腳呢?”老者也忍不住問道。
“剛才您攙扶老人家的時候,攙扶的就是右邊啊!”秦坤笑著說。
其實這些都是他現編的,隻是比起自己會透視這項技能,把自己發現的清貨添加上症狀,會更令人信服一些。
果然,聽到秦坤的話,不光是老人家,就連大殿之上的老者眼中都滿是讚賞。
“真是想不到,你不光醫術好,連觀察都這麽縝密,以後必成大器啊!”老族長這樣感歎著。
秦坤剛想回敬一些恭維的話,就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,秦坤朝門外看去,是花雅麗回來了,她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,那女人穿著粗布衣裳,頭發被束了起來,臉上雖沒有汗漬,卻也多了幾道泥痕,和上次相比,她也更清瘦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