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我怕你知道我是花家的人以後,也會像我曾經的朋友那樣遠離我,所以我就隱瞞了這個事實。”
“好了,你也是不得已,沒關係的,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,那就讓它過去吧。”秦坤無所謂的笑了笑,“不過那個花雅麗到底是怎麽回事?他怎麽會知道我家的地址?而且還有那個什麽人皮麵具……一點都看不出破綻來,是你們花家的秘籍嗎?”秦坤思索良久,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讓他比較介意的問題。
“雅麗?她是花家的旁支,其實他們家的血脈中和花家沒有太大的關係了,隻是雅麗為人刻苦,為花家做了許多的事,所以老族長才破格讓她進入大殿,做一些相對來講比較重要的工作。”
“也就是說,他不是什麽二小姐?”秦坤反問道。
“二小姐?”花雅順笑了,“花家就沒有二小姐,隻有一些旁支的表小姐,而花雅麗,隻能算得上是花家的家臣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“不過,我聽仆人說,她確實經常以二小姐的身份對外人自居,老族長念她有功,也對這件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隻要不是在大殿之上說出這句話,就不會有人去責罰她。”花雅順細心的解釋著,但卻不回答秦坤說的人皮麵具的問題。
秦坤自然也發現了,他心中有些許的不舒服,畢竟自己千裏迢迢的來救她,而自己隻是想知道人皮麵具的事情,她卻隻字不提。
車裏沉默了一會兒,花雅順見秦坤似乎有些不高興,她心裏十分清楚是怎麽回事,便轉頭看向窗外,也不再作聲。
兩人就這樣一直開著車,直到夜幕降臨,秦坤才開到了江城市。
“這麽晚了,咱們吃點東西再回去吧,估計這個時候家裏也沒有飯了。”最終,還是秦坤主動說出了話。
“好。”花雅順點了點頭,內疚地看著秦坤一眼,張了張口,卻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