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有遠見。”秦坤笑了,“現在風幹魚雖然賣的好,但咱們也得考慮一下實際情況,咱們家還是太小了,每次收拾魚的時候,滿屋子都會飄**著一股子腥味兒,然後鱈魚的時候就全都是煙熏的味道,弄得大家住著也很不方便,甚至會讓鄰裏鄰居的都感覺不舒服,所以我在考慮,要不要找一塊專門做風幹魚的地方。”
“這個好辦啊,”李然指了指門外,“咱們村的李寡婦家不是有一塊空地嗎?咱們當時新農村建設規劃的時候,也沒把那塊空地算進去,不行就把那塊空地給租下來,以後做風幹魚用唄?”
秦坤一聽,急忙讓李然帶著自己去看一下那個空地。李然二話不說便在前麵帶路,沒一會兒,就到了他口中說的那塊地方。
“這地方真不錯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秦坤看著眼前這塊地,詫異的說道。
這會兒空地左麵靠山,其他三麵都是草叢和樹林,附近沒有人家,而土地或許常年沒有翻土澆水,看起來已經十分貧瘠,荒廢許久了。
隻是,李寡婦在村子裏住了這麽長時間,他都不知道李寡婦家裏還有這麽一塊地,那李然又是怎麽知道的呢?
“我……我也是偶然間才知道的。”
李然並不擅長說謊,從他躲閃的眼神和街霸的話語中,秦坤感覺到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。
“你說實話吧,之前你說過的,以後再也不會瞞著我任何事情,別讓我失望。”秦坤故意冷著臉,眼神中充滿失望。
“其實……我們兩個……坤哥,現在都21世紀了,李玲玲也沒了丈夫,我們兩個在一起也不違法吧?”李然結巴了半天,最終憋出了這麽一句話。
“啊?”秦坤哭笑不得,“就這個呀?那你掖著藏著幹什麽?”
“她畢竟是個寡婦,而且老公剛死了一年多,那不是怕鄉親們知道了嚼舌根嗎?更何況,玲玲她比我大4歲,她現在雖說接受了我,但是心裏還是懷疑我能否靠得住,所以這件事他才不許我和任何人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