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坤不等他們幾個人說話,又繼續指著秦非然怒罵:“媽的,都他媽是男人,你長的啥不該長的不敢讓我看,一起上個廁所能咋的?!”
“你說什麽呢?!你……”秦非然雖然不懂秦坤的用意,但他也知道,一個正常的人被這樣一通臭罵,無論怎樣也應該生氣了,於是他裝作憤怒的樣子指著秦坤。
“你是說昨天晚上你看見他了?”警察在一旁插話問道。
“是啊,咋了?”秦坤依舊一臉蠻不講理的樣子。
“你還記得是幾點嗎?”警察繼續詢問。
“忘了,但我記得我從胡同口出來的時候,看見門口餛飩攤的大爺,正騎車走呢!”說著,秦坤就又指向了秦非然,“媽的,都怪你!我原本還想著喝完酒吃點餛飩呢,結果就因為你,老子喝完酒以後啥也沒吃,睡了一宿,到現在胃都直難受!”
說著,秦坤竟然憤怒之下撲向了秦非然。
警察們紛紛上前阻止,而其中一個則走出了壽衣店,朝著壽衣店對麵的那個餛飩攤走去。
秦坤被兩個警察架著,他依舊不停的想要掙脫警察的束縛,打向秦非然,而實際上,心中卻一直留意著走出門的那個警察。
開啟體內的靈根,仔細傾聽著對麵的談話。
此時,警察已經走到了餛飩攤。餛飩攤的老板見到來了人,立刻熱情的上前迎接打招呼:“喲,年紀輕輕的就能當上警察,可真是年少有為啊!小夥子來吃餛飩啊?”
“不是的,”警察笑了笑,“我想向您谘詢一些事情,希望您能夠如實回答。”
“當然當然,配合警察是我們應該做的!”餛飩攤老板滿臉的忠厚老實,“你想要問什麽呢?我隻要我知道,我一定如實回答!”
“我想問一下,您一直都是在這裏擺攤的嗎?每天幾點收攤?昨晚幾點走的?”警察一邊詢問,一邊拿出了紙和筆,打算做筆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