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明看著座位上出現的“江辰”兩字,就像是見了鬼一樣!
他一早就吩咐過人,要在名牌上用特殊的墨水,等江辰坐下去之後,“江辰”這兩個字就會漸漸地消失,露出“張興平”這三個字!
到時候江辰百口莫辯,他就可以趁機發難。
但許清明怎麽也沒有想到,都過去這麽久了,為什麽名牌上還是“江辰”這個名字!
莫非是墨水的效果還沒有揮發?
許清明正狐疑的時候,意外瞧見江辰嘴角的那抹戲虐笑意,登時全部明白了。
不是他的手段出現了問題,而是江辰一早就看破了他的詭計,中途換了名牌!
第一次江辰進入會場的時候沒有座位,江辰出去了一趟,自然不是跑到哪個餐廳吃飯休息,而是去製作了一張會場的座位名牌。
自從獲得懸壺醫仙的傳承之後,江辰的書法也變得相當厲害,手寫了一張名片,和會場的一模一樣。
原本江辰也隻是想要換掉王鶴鬆的座位,讓他在大會召開的時候吃點啞巴虧,也算是給自己出口惡氣了。
隻是沒想到許清明在他回來之後,還給他玩了這麽一手,他當然就將計就計了。
江辰盯著許清明,笑著說道:“這是你們會場安排的,就算是出錯了,也總不至於怪我吧?”
那些原本沸騰的人漸漸的停止了叫喊聲,這怎麽看都是許清明和王鶴鬆的工作做得不完善。
江辰是受害者。
“這……”許清明臉色有些難看。“可這是張老前輩的位置。”
“這是不是張老前輩的位置我不清楚,但是這的的確確是你們工作的失誤。”江辰拍了拍座椅,笑著說道:“張老前輩請坐。”
張興平須發皆白,身材幹瘦,五官還算不錯,但顯然是和許清明一夥的人。
江辰投之以桃,客客氣氣的尊敬他,張興平卻冷哼了一聲說:“就算上邊貼著你的名牌,但這個位置這麽靠前,你作為小輩隻需要稍微動點腦筋,就應該明白這不是你該坐的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