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景象都是虛假的,不過是幻象罷了,但又是某處的真實景象,搬運過來虛假投影,逼真的讓人身臨其境,是一種高端的神通法術。
聚獸調禽自然也不簡單,看來這二人果然是來曆不凡,最起碼比嬌嬌那一群修道練法的人要強得多。
不過這也是正常的,任何事情,整體的提升都比單一的進步要簡單的多。
修道修法是大道,需要一點點的打基礎,一步步的體會感悟,即便如此真正能摸索出大道的人還是少之又少。
但對單一連術來說,相比之下就簡單多了。
這就像是做飯,要從切菜洗菜,切墩打荷一點點做起,打下牢固的基礎。
而練術,就像是泡一碗方便麵,隻要不傻,按照流程操作,連小孩子都會。
不用,單一的法術能運用到這二人這般嫻熟微妙,還是不多見的。
這倆人也算是硬氣和忠誠了,到最後仍然是一言未發,而且他們還很聰明,感受到薑尋的強大之後,他們沒有任何抵抗,一心就是想著逃跑。
尤其是那袁淑娜,當薑尋突然出現在她辦公室之後,她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。
因為薑尋沒有刻意隱藏壓製自己的氣息,雖然隻是坐在那裏,不說不動,當獨特的氣勢宛如謫仙高高在上坐在雲端,讓袁淑娜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,當然反抗了也沒用。
不過可能因為跑得太匆忙,他們掉了點東西,一個是車輛出入證,一個是借書證,而這兩樣東西竟然都是秦海大學頒布的。
薑尋對這二人有種熟悉的感覺,不是因為他們的裝束和長相,而是他們的行為方式,少言寡語,甚至幾乎不說話,木訥的像是木偶人。
這種人薑尋在古時候經常看到,像是大戶人家的奴仆,甚至是皇宮大內的宮女太監就是如此,從來不會多嘴,甚至被**成了機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