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工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哀嚎打滾,多處骨折的家夥,這人根本就不是薑尋,而是他們自己人,兩個保安中的一個!
這怎麽可能啊?
剛才他明明看到自己堅硬的手肘砸碎了薑尋的下巴,那張臉雖然扭曲了,但敵人還是自己人,他還是能分得清的。
可是怎麽會……
“喂,看清楚人再打呀,敵我不分可不好。”薑尋的聲音忽然從他身旁傳來。
切割工悚然一驚,側頭一看,薑尋正帶著微笑看著他,臉上別說沒有絲毫傷痕,貌似比剛才還帥了幾分,笑容是那樣的燦爛。
切割工本身就脾氣火爆,哪能受得了這近在咫尺,幾乎指著鼻子的嘲諷,當即一拳轟了過去,這一次他看的清清楚楚,絕對是薑尋,而且從六歲開始修煉的泰拳的他,這樣的直拳已經如吃飯喝水一般成了本能。
對方的鼻梁在自己的鐵拳下斷成了三節,鮮血直接噴在了自己的拳頭上,熱乎乎的,這一拳甚至能傷害到對方的神經,從而致命。
果然,眼前那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,切割工剛露出笑容,就見眼前黑影一閃,連忙定睛看去,那黑色的不正是保安服嘛,再看那人,竟然是另外一個保安,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鼻血橫流,好像還摔倒了後腦勺,怕真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這……”
切割工感覺自己要瘋了,怎麽又打到自己人了?
“嘿,這南洋脫胎於黑猴子的拳法確實夠凶悍,你這童子功練的也不錯,就是眼神差了點。”薑尋嘻嘻哈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切割工迅速的轉身,果然又是那張帥氣的臉,似乎又比剛才帥了幾分,隻是臉上的戲謔之色也比剛才更濃了。
切割工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,口中罵了一句南洋的土話,掄起拳頭就朝薑尋砸來。
就在這時,胖老板開口了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