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幽蘭跟在蘇戰身側,南征北戰,見到過各種各樣的高手。
說到底,催眠師隻不過是一名金脈境界的存在罷了。
而閻羅,最後一戰,一人獨敗二三十名武道巔峰高手,又豈是區區一隻蚍蜉能夠抗衡的?
催眠師麵色慘白,身上不斷的流著鮮血,這四條鎖鏈束縛在天台之上。
天空烏雲滾滾,秋風蕭瑟,不見寒暄。
天台上麵,隻有一盞昏黃的燈光,映照著四周。
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
催眠師是一名精神病醫生,也是一名心理醫生,自認為能夠看透所有人的心理。
可此時此刻,當他看到蘇戰的刹那,隻感覺對方仿佛深淵一般,深沉似海。
“噠噠!”
“噠噠!”
蘇戰站了起來,一步一步向催眠師走去,麵色寒冷,冷若冰霜,仿佛天空中的夜色。
每一步就好像用尺子量過一般,精準無比,轉瞬之間便已經來到了催眠師的旁邊。
冷冷的望著麵前的催眠師,瞳孔中滿都是嘲弄之色。
催眠師臉色慘白,聲音嘶啞,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著蘇戰,心中的驕傲已經被打的支離破碎。
“求求你,寬恕我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
他呢喃著,跪倒在地。
一個小時前他還高高在上,仿佛天空中的寒星。
可此刻,卻直接跪到了爛泥潭裏,卑微渺小,身上透露著絲絲的腐臭氣息。
“現在知道認錯了嗎?可惜,已經晚了!”
蘇戰嘴角微微翹起,瞳孔中滿都是殺戮與暴虐,冷冷的望著麵前的催眠師。
“我說過,最厭惡的便是有人威脅我,更何況是拿親屬威脅我!”
“你不該傷害他的,真的不該!”
說著,蘇戰伸出手指,手指之間,劍氣凜然!
匹夫一怒,血濺五步。
在邊疆磨礪數載,他有自信,在這五步之內,天下無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