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還在下,淅淅瀝瀝,滴滴嗒嗒,落在青石板上,也落在麵前的棺材上麵。
老人抬起頭,麵色慘白,用手掌撫摸著麵前漆黑如墨的棺材,顫顫巍巍,聲音嘶啞。
“寒兒,計劃失敗了,沒想到那叫做蘇戰的家夥兒,竟然如此厲害,竟然能夠破解得了催眠師的催眠!”
“不過,沒關係的,這一切都沒關係,你隻需再耐心等待,等待一段時間,這一次我會親自出手,無論如何都會江蘇戰的項上頭顱放在你的棺前,為你血祭!”
淡然自若的話語,不起絲毫波瀾,在這秋風之中,驚起秋風蕭瑟。
無邊落木蕭蕭下,不盡長江滾滾來!
院內有樹,名為槐樹!
槐,木鬼也!
一片一片的槐樹葉子在秋雨之中瑟瑟而下,落在地上,很快便腐敗開來,化成糜爛的樹枝。
老人站在樹下,一片落樹葉落在他的麵前,他伸出一隻手掌,將樹葉接在手心。
看著麵前的這一片樹葉,嘴角微微翹起,臉上浮現出幾分殘忍之色。
“蘇戰,無論如何,今日你必死無疑!”
“你殺了寒兒,讓我漫漫餘生,無法安然度過,既然如此,我便也殺了你最在乎的人,讓你明白,什麽才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說著,老人伸出手掌,手掌纖細無比蒼白萬分,隻是他的指甲顯得漆黑如墨。
肮髒,腐爛,絕望,蕭瑟。
各種各樣的氣息順著他的指甲流淌而下。
肮髒的**從他的指甲上麵滴落,落在地麵,坐在那幹淨的青石板上。
青石板陡然破碎,仿佛被那肮髒的**給腐蝕了,一般出現一個個的小洞。
……
雨,還在下!
夜色彌漫,林槐詩所在的別墅之中。
林槐詩正在家中忙碌。
燈光如瀑,燈火飄搖!
昏黃的燈光映照她那絕美的臉頰,浮現出幾分疲憊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