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蘇戰隻想殺人,眸子變得血紅無比,甚至想要將麵前的這些刺客全部斬殺。
他的瞳孔變成了紅色,身上的衣袍四溢飄舞。
雨水飛濺,一絲絲的秋雨從天空中落下,落在地上。
夜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時。
而對蘇戰來說,在這下著秋雨的夜晚,也極為適合殺人。
手中的雨傘不斷向前刺出,刺過了那些刺客手中的劍,也刺過了那些刺客的心髒。
此刻,蘇戰仿佛回到了邊疆,南征北戰,隻知道殺戮,而沒有任何的想法。
十步殺一人,千裏不留行…
片刻之後,蘇戰終於頓住腳步,手中的雨傘微微低落。
一滴滴的鮮血順著傘尖不斷流淌而下,滴落在地。
蘇戰單手握傘,而在他的腳下,躺著無數的屍體,這些屍體皆是被一傘刺殺,沒有多餘的第二傘。
血流成河,無數的鮮血順著地麵不斷流淌,仿佛合著雨水混合在了一起。
在蘇戰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裏,那些木樁也變成了紅色,木樁和紙錢混合在一起,一道道的光芒在它們的身上流轉。
夜色淒涼,燈火輝煌。
燈火飄搖之夜,庭院之中,卻變得淒慘無比。
血羅刹門主站在竹林之中,此時此刻,這座庭院已經隻剩下了他和蘇戰。
其他的血羅刹刺客都已經死亡。
但縱使如此,他卻沒有半分的畏懼,臉上反而浮現出幾分癲狂的笑容,頗為得意,似乎一切的謀算皆已經成功了一般。
他能夠感覺到,自己的陣法在複蘇,無數的血腥之力在順著陣法不斷流淌,進入了他的體內。
他伸出手掌,感受著那些力量在自己的身體之中不斷流淌,臉上的皺紋也開始緩緩消散。
雪白的頭發逐漸轉黑,不出片刻,他便已經從白發蒼蒼的老人轉化成了頗為健壯的中年人。
高堂明鏡悲白發,朝如青絲暮成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