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朦朧,燈火飄搖,亭台軒上突然吹起山風,一陣陣的山風吹拂。
蘇戰站立在眾人麵前,夜風清揚。
神色冷淡萬分,冷冷地望著在場的眾人,嘴角微微翹起,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的笑容。
地上是林川的屍體,古柏林中是滿地的鮮血。
血氣衝天,屍橫遍野,此時此刻,亭台軒已經化成了一片人間修羅場。
隻不過這個修羅場,不是為了蘇戰而建,而是蘇戰一手造成的。
王問道坐在輪椅上,自己斷掉的雙腿上麵覆蓋著一張毛毯。
毛毯很厚,本應該給他帶來一絲溫暖,可此時,卻讓他感受到了冰冷的溫度。
他坐在輪椅上麵色慘白,突然感覺自己幼稚萬分。
原來,自己真的如同蘇戰所說。
沒有資格布下鴻門宴。
所謂的鴻門宴,在對方麵前如同笑話一般,隨手之間便能夠輕易破除。
戰戰兢兢!
此時此刻,王問道本應該感到恐懼,可此時,他卻是變得平靜萬分。
沒錯,就是平靜,死寂一片,仿佛死亡真的就要降臨在麵前一般。
他抬起頭,輕笑著,望著麵前的蘇戰,喃喃自語。
“蘇戰,我很後悔,真的!”
他輕聲呢喃,麵色平靜之極,好像一朵盛開的雛菊,但眉宇之間卻暴露出猙獰的氣息。
“斬草除根,除惡務盡…”
“父親說的沒錯,既然成為了敵人,從一開始便應該痛下死手,我應該早些便將你斬殺。”
“早些查詢到你和蘇家的關係,早些將蘇若雪毀滅,早些殺掉林槐詩。”
“是嗎?”
蘇戰喃喃自語,眸子中的冰冷卻是能夠將整個世界都給凍結。
此刻,他便是站在雲層頂端的神明,坐在閻羅殿王座上的閻羅。
“隻可惜,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麽如果!”
“即使有了如果,我也能夠保證,在你沒有做出決策之前,你走不出那間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