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蠅?蘇戰,你罵誰是蒼蠅?”
馮玉的麵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,幾乎能夠滴下水來。
“你覺得呢?”
蘇戰微笑著,望著麵前西裝革領的馮玉。
“跳梁小醜終究是跳梁小醜,不是穿上良好的衣冠,便能夠偽裝上流社會的人。”
“馮玉,六年前你在我手下時,我便說過,你的心胸太過狹窄,終難成大器。”
“本以為這麽多年過去,你會有一些進步,現在看來,你還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六年之前,你是我門下走狗,六年之後,你還是狗仗人勢,馮玉,我很失望!”
蘇戰語氣淡然,仿佛平靜的湖麵,但這平靜的話語,卻在馮玉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正準備發怒,但看著蘇戰那平靜的麵色,卻依舊把心中的怒火給強行壓了下去。
不知為何,他從蘇戰那冰冷的眸子之中,仿佛看到了一座深淵。
蘇戰深不可測,裏麵雲霧繚繞,散發著一陣陣冰冷氣息。
當他看到那座深淵的刹那,就不由得感覺靈魂顫栗。
匹夫一怒,血濺五步。
想到蘇戰這些年是從監獄中度過的,馮玉就不由得硬生生把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來。
“蘇戰,我不想和你逞口舌之勇,同學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希望你一會兒有勇氣能進來。”
說著,馮玉冷哼一聲,大踏步的向星海酒店走去。
“媽的,不就是仗著夏雪薇那臭婊子當了一名總監嗎?得意什麽得意?”
趙東對於馮玉方才的話語氣憤不已。
畢竟,在這世界之上,背叛,總是讓人感覺觸目驚心,歇斯底裏。
對而蘇戰來說,馮玉就是一名叛徒,六年之前,馮玉是蘇戰的手下。
若不是蘇戰將他一手提拔起來,他恐怕現在還沉浸在泥潭之中。
當時他對蘇戰阿諛奉承,卑微至極,沒想到蘇戰最後進入監獄之後,他反而第一個落井下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