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出來,他很憤怒非常憤怒,甚至恨不得將蘇戰給吞噬。
然而,麵對著喬常宇的憤怒,蘇戰卻始終淡然萬分,輕描淡寫。
“我給你麵子,你才是我的老同學,我不給你麵子,你隻不過是我之前手底下的一隻狗罷了。”
“一條背叛了主人的狗,在我麵前陰陰狂吠,自然要教訓一番,你們有意見嗎?”
蘇戰微微眯起眼睛,向四周看去,眾人紛紛躲避開他的目光。
不敢和蘇戰言語,更不敢直視蘇戰。
光腳的的不怕穿鞋的,他們不清楚蘇戰的身份,但卻頗為明白,蘇戰能夠讓他們當場下不來台。
喬常宇跪倒在地,馮玉的麵色卻是變得冰冷萬分。
因為,蘇戰此等行為,不僅是在羞辱喬長宇,更是在羞辱他。
“蘇戰,大家都是老同學,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“過分嗎?”
蘇戰揉了揉眉心,嘴角微微勾起,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屑的笑容。
“馮玉,這件事情過不過分,跟你有何關係?還是說你真覺得能夠配得上我這一杯酒?”
蘇戰指了一下馮玉手中的酒杯,再然後手指輕輕向前一指。
“哢嚓!”
一聲清脆的聲響,馮玉手中的酒杯瞬間破裂,一片片的酒水落在了馮玉的身上。
此刻的馮玉看起來狼狽萬分,衣服幾乎被酒水給沾濕。
“蘇戰,你不要給臉不要臉,信不信我一句話能夠讓你在墨城無法生存?”
圖窮匕見,此刻,馮玉也不再遮掩自己心中的憤怒,麵色變得猙獰萬分,壓低了聲音,聲音粗重無比。
“哦?讓我無法生存嗎?”
蘇戰啞然失笑,望著麵前的馮玉臉上滿都是譏諷之色。
“這些日子有很多人對我說過這句話,隻不過他們最後都失敗了,硬生生把這句話給吞了下去。”
“而且在這些人之中,你的身份好像是最為卑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