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名風塵中人,她伺候過無數的客人,對於各個客人的脾性都極為了解。
就好像現在,她能夠感受到,程千帆和照片中的男子有著刻骨深仇。
恐怕麵前的程千帆恨不得將照片中的男子粉身碎骨。
“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幫您處理這件事,一定讓你滿意。”
玫瑰緩緩的從**站了起來,穿上自己的衣服,化了一個濃妝,噴了一些香水,將那5萬塊錢塞入自己的手提包中,施施然的向外走去。
房間之中,燈火通明,程千帆坐在黑暗之中,望著玫瑰離去時的身影。
身體還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報仇不隔夜!
什麽君子報仇10年不晚,這對他來說,皆如屁話,沒有半分的意義。
他講究的是報仇不隔夜,既然蘇戰今日將他淩落至此,那他今日也要讓蘇戰享受身敗名裂的代價。
這才是以直抱怨!
片刻之後,他從懷中輕輕一掏。
一杯透明色的**在他的手中微微流淌。
這種**無色無味,但卻有著頗為猛烈的藥效。
藥,而且還是至剛至猛的藥。
乃是他從國外獲得的,他憑借著這種存在已經上了無數個女人,今夜,他就要憑借著這些東西將林槐詩給上了。
一方麵讓蘇戰身敗名裂,另外一方麵給對方帶上一個嬌翠欲滴的帽子。
這才是他程千帆的行事風格。
不決定則已,一旦做下決斷,就必定要讓對方粉身碎骨。
“蘇戰,你不是想殺我嗎?你不是想讓我置入死地嗎!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從我編織出的天羅地網之中逃出。”
……
夜色如幕,燈火輝煌。
璀璨的燈光在鷗鷺山莊亮起。
今夜,鷗鷺山莊之中有一場舞會,參與郊遊的人,也會來到這場舞會之中,欣賞多人跳舞。
此刻,蘇戰剛剛從洗手間中走出,一名濃妝淡抹的女子,便從洗手間裏麵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