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張破碎,牛弩穿透了鐵門,繼續向下射去,轉瞬之間便已經到達了這兩名黑衣人手中握著的雨傘之上。
千機門刺客手中的雨傘皆是用鋼鐵打造而成,堅韌萬分,縱使子彈也無法將之射穿。
但此時此刻,麵對著鋒利無比的八牛弩,這兩道弩箭也是瞬間貫穿,射入了這兩個人的身軀,將他們死死的定在高架前邊緣。
而此時,兩人的腳步距離高架橋的邊緣隻剩下一米之遠。
一米斷生死,超過這一米便是生,哥覺著一米便是死,可此刻,這短短一米的距離卻成了天塹,隔絕了他們的生死。
兩人的胸口被八牛弩貫穿,釘在地上,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心中滿都是絕望之色。
……
風靜靜吹拂,高架橋上麵一片淒涼。
程千帆坐在車上,望著外麵的一切,看著這屍橫遍野的模樣,心中滿都是淒涼之色。
恐怖,實在是太過恐怖!
可以毫不客氣的說,麵前的這些人已經掌控著他們的生死。
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即將死去,心中卻滿滿的都是不甘。
沒錯,就是不甘!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究竟是誰,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殺自己。
因此,在這種恐懼的包圍之下,他的心中滿都是悲憤的怒火。
他想要嘶吼,卻又不敢嘶吼,隻想要默默的生活在黑暗之中,默默的苟存著。
夜色如墨,黑夜仿佛一塊巨大的紗布籠罩著這一切。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程千帆感覺自己幾乎已經絕望了。
然而,正在此時,他聽到了腳步聲。
腳步聲冰冷萬分,從遠方而來,一步一步。
仿佛擂鼓一般,重重的在他心髒之中叩響。
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此時的程千帆身軀劇烈的顫抖,他幾乎不敢向前踏出一步,更不敢走出車門。
因為他頗為清楚,對方已經給自己畫了一條界線,自己一旦走出車門,就必定是死路一條。